论生日与舒坦的辩证关系

McStone 发表于 2009-09-20 00:38:01


     转自卡哥的相册:http://www.ycool.com/photo.php?uid=2803432&paid=1301558&pid=28144018
      就拿这万寿庆典来说吧。知道的人说我该享享福了,不知道的人骂我穷奢极欲,谁个又知道,我这也是为的江山社稷的一片苦心哪!寻常老百姓家的老太太六十大寿,办得风光热闹,左邻右舍就会说这个老太太好福气,有面子,这户人家在这一带就做得起人。百姓如此,国家更是如此。要是连我的生日都过寒酸了,不但连我面子没地方搁,朝廷的面子也没地方搁,还怎能体现大清国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同治中兴以来的兴旺气象都跑到哪儿去啦?这样一来,不但洋人瞧不起,连老百姓也瞧不起。洋人瞧不起你,他就欺负你;老百姓瞧不起你,他就不服你。这样就会出事,祖宗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这些个道理,你们是真不懂?假不懂?还是不想懂啊?我看你们是不想懂!也就是说,你们做儿子的孝心,臣子的忠心,都让野猫子叼去当臭鱼干给吃了!好吧,今儿个我把话也撂这儿了,谁要是让我这个生日不舒坦,我就让他一辈子不舒坦!”

关键词(Tag): 生日 舒坦 辩证 太后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地铁与井

McStone 发表于 2009-09-05 11:44:22

      长沙地铁将于本月16日全面进入施工阶段,作为现代都市的标志性工程之一的地铁进入这座千年古城,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长沙人,我是欢迎的,且不论这座城市在可预见的将来是否真的能够正常消化地铁带来的高投入。
      前几天看报道,德国柏林的一段长一公里左右的地铁线路建设周期长达十余年,且这段地铁在修建施工过程之中,位于地铁线上的柏林市政府经全然感觉不到丝毫的震动甚至噪音。其原因我想全不在于其财力不够,谁都知道德国在全球的经济地位;也应该不会是由于西方人的工作态度(有大量关于欧洲人,特别是法国工人的类似报道),谁都知道德国人的严谨专注。原来,事实的原因就是:他们不能因为一段并非必要的工程建设而影响到市民的正常生活;但尽管其在短期内(虽然历经十年,一段在中国人看来可以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时间)其可能非必要,但是也必须严格遵照各项环评以及工程相关质量要求进行。
      最近上网总喜欢搜索关于长沙地铁建设的相关资料,毕竟这座城市让我如此深爱,同时也会关注一下国外地铁建设的报道,对比之后很奇怪的发现:国外地铁经常是长达十余年的地质勘探及环境综合评估,加上十余年的建设周期,而且经常在建设过程中不断修正施工方案,以期最大限度地保护生活在地面上的人的权利。我们的地铁建设从决策到勘探到施工到最后的运营只有五年。五年建成五十余公里的线路,让我感叹“XX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
      2001年8月底,由于长沙市奋力备战第五届全国城市运动会建设,加大了对贺龙体育中心的升级改造工程力度。当时体育场打基桩,位于体育场周边的白沙井就再没有任何环评措施的前提下不幸“中着”。当基建井打到6米左右,补给白沙井的含水层——白沙井水源就受到了直接影响,因为水就自然汇流到这些新打的基桩井里,为了施工的需要,这些水又很快被抽水机抽出排走,于是一时之间,这口历史长达三千余年的古井干涸了。事后经过大量相关补救措施,白沙井才恢复往昔。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长沙城发源于这口古井,自从春秋时期古井建成以来,历时三千余年,滋润了这座城市一辈又一辈市民;爽朗、透彻的市民性格更是源自这泉甘甜清澈的井水孕育。“长沙沙水水无沙”,就是这一切最好的诠释。记得小时候我住在离白沙井不远的南门口,那时候妈妈总是会不定期的用自行车载着我带上几个塑料壶之类的大容器去取水。虽然城市早已通上了自来水,但是附近市民们仍然保有着“饮水还是要呷白沙井的”的习惯。白沙井自北向南地势降低分布着四眼井水,依次被市民们自发的用作饮用、清洗。井深1米左右,井水常年丰沛却从不溢出井口,被世人认为是一奇迹。后来当局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公园,以保护这口长沙生命之源的古井。
      白沙井周边是长沙繁华的老城区,不通地铁确实说不过去,但我不知道长沙的地铁建设是否经过严格有效的环评程序,只恳切希望决策和施工的人们能够真正做到“手下留情”,不是不建,而是用心保护着好好地建,切莫破坏这口生命之泉。不过某种不那么美妙的前景似乎已经若隐若现于市民眼前:《湖南省长沙市轨道交通一号线一期工程线路、车站及车辆段建设场地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发布于2007年11月,而在此之前的一年左右时间,市政府相关部门已经在非公开场合发布了长沙市地铁一号线的线路图!似乎,有一起“先上车后补票”的剧目正在上演。1号线路和白沙井水的来源即白沙井组层的走向在同一线上!长沙——这个曾经有千井百泉之称的城市,市内以井命名的街巷,如水风井、彭家井、桂花井、陈家井、伍家井、洪家井等比比皆是,然而现在,上述各井或填或埋或废弃,徒留其名。
      不代表任何其他人,如果让我在象征城市未来的地铁,和展示城市历史的古井之间做一个痛苦的抉择,我会选择后者,因为在那里,我能够看到区别于其他城市的文化基因。地铁固然便捷,但其毕竟绝非独一无二;古井固然苍老,但其足够彰显这座城市内涵。最好的,当然是两者兼而有之,让通往未来的地铁不会带给这口古井不利,毕竟,在通往未来的道路之上,我们真的很有必要留给子孙们一点曾经的痕迹。
      我爱长沙。因为那井?是,但也不仅仅是。因为地铁?或许吧……

      愿明天还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关键词(Tag): 地铁 白沙井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近来,约定

McStone 发表于 2009-08-10 19:44:46

      近来无所谓好,当然也无所谓不好,上班快一个月了,平平淡淡,幸运的是在我能在上班的前一天跟好兄弟喝个痛快。
      关于培训我真的不愿多说什么,在我看来就是一群激情涌动的青年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急切地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展示自己的多才多艺,或许在他们内心之中都会潜意识的认为那个伯乐就在某个不被察觉的角落之中窥视着。而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此“不粘锅”,对如此的“狂欢”我天生具备抗体某种抗体,也或许这可以被心理学解释为“自我在群体之中得不到准确的身份认同”。谁在乎呢?认识了跟我同住一个房间的两位好友,性格比较接近。这样的培训能有如此的收获,让我知足。
      正式上班之后的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有如既定程序的不断执行,而他们则告诉我:这样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自己不知不觉之中以度过了十几个甚或近三十个春夏或者夏秋(因为广州的春天和秋天我实在区分不出来,至于冬天,在我看来那绝不存在)。也许在吃喝拉撒这些方面我是一个比较容易知足的人,所以住的条件我很满意,更何况绝对条件确实也不错,至少不必让我在天河北这个地方自己出房租,也算是七八百块钱收入。上班离宿舍不远,四五站路,坐车很方便,只是来回两趟搭乘公交车,让我看到拥挤的人潮还有不息的车流,心情会有点不爽,因为从内心而言我喜欢的是安静,当然也绝非沉寂。于是乎,我很有一种周末杀回长沙的冲动!当然,这也只能是个YY的冲动。
      十天前跟一个熟识了六七年的好友在一家长沙餐馆吃喝得很high,不光为了吃喝,重要的是这位能言的好友让我心中很多的疑惑有了暂时的释然,而且我能真实感受得到他内心的真诚,虽然他的面相及其“猥琐”(Sorry,我是在想不出什么词语能描述,杰杰,莫见怪啊,呵呵)。
      再过十多天,前边提到的那两个好兄弟又要回去法国了,而属于我们P4一起的吃喝也很可能要再次被推迟到至少两年之后,想想也有五年没有好好真正醉过了(虽然跟他们三个一起我从没醉过)。
当作一场约定吧,你我的约定!

关键词(Tag): 朋友 你我 约定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曾国藩幕僚预言满清50年后灭亡

McStone 发表于 2009-06-08 10:26:51

清军因明亡于李闯而吴三桂红颜一怒大开城门而入关,所以“创业太易”。入关后为震慑人数远远多于自己的汉人而大开杀戒,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所以“诛戮太重”。这两点决定了清王朝统治缺乏“合法性”。

如果不是曾国藩回乡组织湘军拼死镇压太平军,不是他开启引进西方“船坚炮利”的洋务运动,晚清不可能出现所谓“同治中兴”,清王朝可能更早就寿终正寝了。然而,尽管他对清王朝忠心耿耿、效尽犬马之劳以保其江山社稷,但与机要幕客赵烈文的一次小小论辩,却使他开始忧虑清王朝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其寿命到底还有多长。在《能静居日记》中,赵烈文详记了他与曾国藩的这次谈话及此后曾国藩对清王朝命运的思索。

只要没有紧急繁忙的军政事务,曾国藩晚上往往喜欢与幕客聊天。同治六年六月二十日,即1867年7月21日晚,时任两江总督的曾国藩与赵烈文聊天时忧心忡忡地对赵说:“京中来人云:‘都门气象甚恶,明火执仗之案时出,而市肆乞丐成群,甚至妇女亦裸身无。’民穷财尽,恐有异变,奈何?”赵烈文回答说:“天下治安一统久矣,势必驯至分剖。然主威素重,风气未开,若非抽心一烂,则土崩瓦解之局不成。以烈度之,异日之祸必先根本颠仆,而后方州无主,人自为政,殆不出五十年矣。”就是说,现在“天下”统一已经很久了,势必会渐渐分裂,不过由于皇上一直很有权威,而且中央政府没有先烂掉,所以现在不会出现分崩离析的局面。但据他估计,今后的大祸是中央政府会先垮台,然后出现各自为政、割据分裂的局面。他进一步判断,大概不出50年就会发生这种灾祸。

听了赵烈文这番话,曾国藩立刻眉头紧锁,沉思半天才说:“然则当南迁乎?”显然,他不完全同意赵烈文的观点,认为清王朝并不会完全被推翻,有可能与中国历史上多次出现的政权南迁、南北分治、维持“半壁江山”的王朝一样。对此,赵烈文明确回答说:“恐遂陆沉,未必能效晋、宋也。”他认为,清政府已不可能像东晋、南宋那样南迁偏安一隅,恐将彻底灭亡。曾国藩反驳说:“本朝君德正,或不至此。”赵烈文立即回答道:“君德正矣,而国势之隆,食报已不为不厚。国初创业太易,诛戮太重,所以有天下者太巧。天道难知,善恶不相掩,君之德泽,未足恃也。”赵的谈话确实非常坦率,他实际上否定了清王朝“得天下”的道德合法性。而清王朝后来的君王——可能他心中所指为康、乾、嘉——的“君德”固然十分纯正,但善与恶并不互相掩盖弥补,何况“天道”已给他们带来了文治武功的“盛世”作为十分丰厚的报答,因此这些后来君主们的“德泽”并不能抵消清王朝“开国”时的无道,仍不足补偿其统治的合法性匮缺。对赵烈文从清王朝得天下的偶然性和残暴性这两点否定其统治的合法性的这番言论,曾国藩并未反驳。沉默很久后,曾才颇为无奈地说:“吾日夜望死,忧见宗之陨”。“”是宗庙中藏神主的石屋,“宗之陨”即指王朝覆灭。曾国藩也预感到清王朝正面临灭顶之灾。

当然,在一段时间内,曾对此问题的看法仍十分复杂和矛盾。虽然有时承认现在“朝无君子,人事偾乱,恐非能久之道”,但有时又对清王朝仍抱某种希望,认为现在当朝的恭亲王奕䜣为人聪颖,慈禧遇事“威断”,所以有可能避免“抽心一烂”、“根本颠仆”的结局。而赵烈文则坚持己见,认为奕“聪明信有之,亦小智耳”,慈禧“威断”反将使她更容易被蒙蔽。要想挽救颓局,像现在这样“奄奄不改,欲以措施一二之偶当默运天心,未必其然也”。默运天心”颇有些神秘主义色彩,但在此更可将其理解成为一种“天道”、某种“历史规律”,现在局面如此不堪,如无体制的根本性变革仅靠现在这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修修补补,实则无济于事,而奕䜣、慈禧均非能对体制作出重大改革之人,所以清王朝难免分崩离析的命运。赵烈文端的是富有洞见,不仅对历史大势看得透彻,而且作为一个远离权力中心、根本无法近观奕䜣、慈禧的“幕客”,对此二人的判断却准确异常,为以后的历史所证明。奕䜣确是朝廷中少有的开明权贵,近代初期的一些革新措施大都与他有关,因此当时有视野开阔、思想开明之誉,但1898年清王朝救亡图存最后机会的维新运动兴起时,他却坚决反对,证明赵在1867年对他作的仅“小智耳”的论断不虚。慈禧乃至大清王朝以后不断为其“威断”所蔽所误,已为众所周知,无须再赘。赵的眼光,确实老辣。

不过,曾对赵的论断仍无法或不愿完全相信,总感到清王朝还有一线生机。同治七年七月下旬(1868年9月中),曾国藩被任命为直隶总督。由于直隶管辖京城四周,曾国藩终于有机会第一次见到慈禧太后、同治皇帝、恭亲王奕及文祥等高官,在几天之内四次受到慈禧太后的召见。对此,他当然倍感荣耀,直隶总督之职位不仅使他能近距离观察清王朝的“最高层”领导,而且使他能对全国的形势有更多了解,这时他才知道国家的颓败远远超过自己原来的预料,而朝中根本没有可以力挽狂澜之人。同治八年五月二十八日(1869年7月7日)晚上,他对刚刚来到保定直隶总督府的赵烈文坦承自己对时局、朝政的失望,对慈禧太后、慈安太后、奕䜣、文祥、倭仁这些清王朝最高统治者们的人品、见识、能力、优点与弱点逐一分析点评了一番,分析点评的结果是他们皆非能担当王朝中兴重任之人。他们尚且如此,其余的人更加庸碌无为。曾国藩不禁哀叹清王朝的未来“甚可忧耳”。最终,他不得不同意赵烈文两年前的论断,清王朝已经病入膏肓,难以救药。

历史惊人准确地应验了赵烈文的预言,清王朝终于在1911年土崩瓦解,距1867年预言它不出50年就彻底垮台正好44年。而且,接踵而来的也是赵所预言的长期“方州无主,人自为政”,即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当然,曾、赵已分别于1872和1894年去世,并未看到自己的预言和预感“成真”。对他们来说,这或许倒是一种安慰。




      ——于时局似乎?
摘自:http://history.news.163.com/09/0524/16/5A3GSIG400011247.html

关键词(Tag): 预言 亡国 大清朝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廿年

McStone 发表于 2009-06-04 08:38:36

      廿年了,一段可以让七尺热血男儿面对生死抉择之时大声高呼:廿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时光,不短;一段足以让懵懂岁月透过历史的伤痕平添人世沧桑的时光,不短……但,一切为什么有那么快?快到那么不知不觉,快到我凌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合,快到似乎一切并未发生。
     
城墙,自古就是为了抵御外族入侵和内部纷扰的两大建筑类型,历经数千年的变迁,廿年前东方的城与西方的墙也都面临着相同的考验,而且目的都那么统一!——F-r-e-e-d-o-m!——千百年来人类一直追求的精神解脱。不同的是,西方的墙倒了;东方的那座悬挂着Red Sun的赤色阴灵之城,却依然岿然傲立。从初夏黎明前划破红色城楼夜空的枪弹,到深秋之夜响彻残断的柏林墙内外的贝多芬第九交响乐,历史给这个世界东西两方的人们展示了巨大而无情的对比。顺着当年一声炮响西方幽灵潜入中国的信道,如一条横贯欧亚的地震带反馈了东方的火种,宣称在P-e-k-i-n-g获得了重大胜利的赤色主义却在它的发源地被送上了绞刑台。在那五个月间的每一个日夜都是如此惊心动魄,时光记录了流亡者追求自由的梦想与步履,锤炼爱F-r-e-e-d-o-m的人们的意志、人格与信念。也许这就是历史,虽无情,却真实。
      廿年来,物质生活的丰富是不争的事实,而历史的伤痕似乎也伴随着历史的大河滔滔远漂东海之外,继续沉沦。我一贯认为,与其坐而论道地由任一势力集团对此进行所谓的深刻反思,真不如平心静气地在群体之中抽丝剥茧地展示那伤痕累累的记忆碎片,真相取决于良知,要寻求真相,只有努力去寻求良知。“真理”在很长时间内可能会得到很好的隐藏,但是当隐藏真理的势力不再足够强大的时候,各种假借真理名义的谬论将会倾巢而出,甚至也有可能沿着真理的路径走向真理的背面。
对岸的“228事件早已经演变成为民进党掣肘国民党——这个当年的威权统治者的一大利器,所造成的社会内耗于各方无益。
     
廿年,祭之?祷之?不该忘却之!
      ——此文是被删除之后的第一次重新贴出!

关键词(Tag): 廿年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5.12一周年

McStone 发表于 2009-05-12 15:47:24

      于逝者而言,灾难将他们带入到下一个轮回之中;而于生者,此生永别来得如此之不可预料,让人承受着生死之间莫大的伤痛。逝者已矣,生者当如何处之?既往固然必要,然而如何开来恐怕才是生者得幸存活之后更重要的生活内容,切莫再要“自贬人格”般的姿态去“感恩戴德”,因为活着,那么就要将生命好好延续!既然你们能在大自然的无情灾难面前坚强的生存下来,就没有理由被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压得卑微!!!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看着一年前那个国殇日自己的文字,我很惆怅:灾难带给同胞们的伤痛能够如此快地换位于抗震救灾的成功;艾未未组织的民间团体仅仅因为一串串鲜活的死亡学生的姓名,而一次次被质问“是否有境外敌对势力指使”;那些孩子们的家长们近乎绝望地等待着“学校建筑质量”的答案;中国红十字会的“万元帐篷”至今没有给社会公众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及对非政府组织的“防不胜防”;当许多媒体深入灾区之后看到的是灾民们通过麻将来排解自己对逝去的亲人的思念,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确是出现在镜头前那些近乎木偶似的表演;死亡数字被压制于“稳定压倒一切”的政治正确之下的同时,是“灾区重建捷报频传”的恶心……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一想到今天那些歌功颂德的热闹,这些对亡灵不敬的打扰,对逝者也不放过的宣传教育,我们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在这个国家生者坚强是这样的难,像这样自我表扬的纪念,不只是做秀,更是一种对生命本身的无尽亵渎!一年之前,我留下了这样的文字:“既往固然必要,然而如何开来恐怕才是生者得幸存活之后更重要的生活内容,切莫再要‘自贬人格’般的姿态去‘感恩戴德’,因为活着,那么就要将生命好好延续!”一年后的今天我们看到了什么?普愿亡灵安逝,再次祈愿生者能够坚强!愿让我们对生命秉承应有的尊重……
关键词(Tag): 逝者安息 生者坚强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下面请收听:草泥马之歌

McStone 发表于 2009-04-02 01:53:59

       今日偶得一首好歌,以飨广大淫民群众!
童声版:

在那苍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勇敢克服艰苦环境
噢卧槽的草泥马
噢狂槽的草泥马
他们为了卧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泥马戈壁

热情版
宽广的马勒戈壁 景色多壮丽

勇敢的朝尼族人民 歌颂著你

俊健的草泥马 多么的美丽

一直不停的奔跑 向著那日出的方向

嘿~在马背上 弹奏一曲 动听的旋律

迷人的姑娘 她心醉神迷

醉在这马勒戈壁



我今天特意 应邀来到马勒戈壁

传说有一种美丽的神兽它们生存这里

生活在山坡 就在朝尼家的隔壁

它们的眼神忧郁 好像生活总不乐意

在这里一年四季不变都吃着卧草

干旱的环境决定这里雨水没有多少

但是坚强的草泥马 群居在这里

一群群的妆点这美丽的马勒戈壁

这里的草泥马其实分为三种

成年还不不会骑马的那是饭桶

朝尼两次的那匹叫做狂草泥马

只有部族最厉害的骑手才能骑它

热情好客的朝尼两次 接待了我

来到牧场大家围着篝火 欢迎着我

甘甜的草泥马奶 美丽的姑娘

英俊的朝尼 两次弹琴对我歌唱

Chorus

嘿~在马背上 弹奏一曲 美妙的旋律

远方的客人 我们祝福你

欢迎来马勒戈壁

CrazySix

远方来的客人请您听我说

对您的祝福来自我的心田

为您献上美酒 还有马奶的甘甜

请您随我的歌声一起 游览这平原

这里到处长满茂盛的卧草

甜美多汁马勒戈壁的骄傲

只有它 才能抚育草泥马长大

因为它 这的风景才能更胜一幅画

点燃篝火 朝尼大爷他弹著马头琴

能歌善舞的朝尼姑娘 奔放又热情

一起狂欢吧 一起狂欢吧

让我们一起打著手鼓唱著歌

希望你会开始喜欢上这里

喜欢上这壮丽的马勒戈壁

用卧草编成草环献给您

当您离去的时候别忘了骑上 草泥马

(朝尼哥,这草泥马咋越来越少哇?)

(哎哟,那草泥马吃卧草才能活的是不?

那卧草都被河蟹给吃光喽!)

(那河蟹是嘛玩意呐?)

(你想知道?小伙子,听我接着唱呗,来勒!)

CrazySix

听说它本来应该生长的地方

是在那银迹岸的咪子河

也不知道为什么 来到了这里

来到这马勒戈壁

它根本就不通人性 见草就拔 光

有着坚硬外壳 也没办法杀 完

卧草在变少 草泥马该怎么办

美丽的它 该怎么办

嘿~在马背上 我在烦恼

美丽的草泥马 该怎么办

关键词(Tag): 河蟹 草泥马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

McStone 发表于 2009-02-18 12:09:48

      吃完饭的时候娟儿说我特男人。我说你是不是想说我特大老爷们儿。她很确定地说不是,而是这年头能有我这种想法的男人太少了。感谢理解。
      我不知道李废花了多少精力在思考男女的情感这个人类永恒的问题之上,不然他填写的那首《男孩看见野玫瑰》,歌词怎会如此的写意、深刻、恬淡。赵传高亢的嗓音完美地诠释了对感情执着的男孩沉重的期待。而同样来自传哥的《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则更是勾画了失去感情而渴望重温的那种怅然。多好的一位歌者!

      这个世界以男性占据主导地位构成,这样一个事实是毋庸质疑的,当然说这句话并不表示我是一个无耻的大男子主义拥护者。男性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仅仅凭借这样一个由生理因素决定的社会现实而占据伦理的制高点,强化自己在男女交流之间的优势地位。当然,我说这话也绝不意味着我是女权主义的摇旗呐喊者。"A woman needs a man just like a fish needs a bike."这样的诉求让我感觉到虚无。
      人类都是伴随着母亲无穷无量的剧痛来到这个世间的,我从不认为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敬畏,如果说新生的获取伴随的是赐予生命之人濒临死亡,那么不尊敬母性简直就不是一个称之为“人”的家伙该做出的事情。顺着这个逻辑,我宁愿将自己的道德升华认为:雄性人类在与女性交往的过程当中都必须给予其必要的尊重,不论她有着怎样的过去和现在。这样的准则在我看来当然不单只是在男女单独相处的一些领域,而必须是全方位的。在很多性学家的眼中雄性动物在两性当中常常处于傲视的地位是可以从其生理结构得到确认的——也就是朝天勃起的阴茎。他们认为原始人的这种生殖崇拜是源自对生命力量的敬畏,而粗壮的阴茎正是旺盛生命力的最好象征,因此在祖先们的意识当中自然确认了雄性掌控社会的主导地位。经过成千上万年的生殖遗传和雄性自身在运动以及思维等方面的相对优势,这样的意识被后世人类固化为一种社会共识。我并不想对这样的解释做出对错的评价,即便这样的解释存在着其某种意义上巨大的合理性,在我看来也不应该成其为歧视女性的借口。

      当然,过度强调女性的被保护地位其实是男权思维得以强化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正如同无数事实说证明的那样:讨论道德本身就像在做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因为在现实生活中,道德在很多领域已经被异化,或者被功利贬损,与不道德只有一纸之隔,人类的行踪一不小心就会触及道德的边界而跨入不道德。兄弟炜说,我已经陷入了一种孤芳自赏似的“拒绝”感情的阶段,大抵跟我的这种道德自律有很大的关系。这样一种层次的思考似乎并不应该属于我这个凡夫俗子,只是我始终坚定于自己的选择。
      
      总是有很多恋爱中的人说,“为什么他/她就那么在意我的过去呢,这重要吗?”。我理解追问的人,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全力的付出却成为卑微隐忍别人的替代;我理解被追问的人,是因为知道他们不愿抖落一地的尘土把那块已经开始淡去的疤曝露在惨白的阳光下。
      这段话是摘自一个文静女生曾经的Blog,至此内心深处的都能让我轻撼。唱不完的情唱不完的爱……
关键词(Tag): 唱不完 写不完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有一种力量叫赵传

McStone 发表于 2008-12-09 22:44:00

      今天在youku.com上面找到一段近期赵传上吴宗宪节目的视频,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很可能是彼时他还在感冒期间,声音当中有着很重的杂音,穿透力弱了很多,没有了当年的叛逆,但却将某种似乎与生俱来的发自内心底处的力量伴随着成熟男人所特有的气质散发出来。同样的传哥,在我即将踏入社会之前,带给我的却是另一种感动。
      
      《我是一只小小鸟》曾经被誉为“能让每个亚洲男人看到自我”的歌曲,无论当今的流行乐坛多么的繁华喧嚣,我想再也不会有哪首歌曲能赢得如此褒赞。歌曲以很平静很忧伤的前奏开始,像一个在物质世界中孤独的男人在向你倾诉一段属于他的过往。很快进入高潮,小字的重叠显出“我”的卑微渺小,高字的升调显出内心渴望飞出牢笼的强烈欲望。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近乎残忍的自我询问将歌曲的人文关怀主题更进一步升华。“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当你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 如此的发问,让我感受到的是一个向生活和生命俯首低头,骨子里却又隐藏着奋起面对的坚强的男人心。看过很多所谓的“成功学”教条,当每一个期待成功的人背负着沉重的行囊,拖着疲惫的脚步向前迈进之时,我们却忽视了这条通向成功的大道两旁倒下了无数所谓的“失败者”,而这些人似乎才是更有资格可以与每一个在生活中历尽艰辛的人共勉之。“我不是沉默的羔羊,我有话要讲,给我一点酒让我有勇气向你吐露我的悲伤;我不是沉默的羔羊,我也有梦想,当明天太阳升起,照在我的脸上,我依然能散发光芒。”如此内敛而卑微的怒吼背后,某种可以感受得到的爆发力和扩张力似乎随时都能迸发

      不同于Beyond“莫欺少年穷”一般的直接励志,赵传的总是通过他独到而雄厚有力的高音向人们演绎面对现实生活的种种无奈,自卑、低首等等这些看似悲观消极的字眼背后总能带给我某种力量,然后这种力量触及我的内心,进而共鸣。我不知道赵传想要讲述给他的歌迷他的理想是什么?可是他唱给我们的答案却决不是他现在所正在演绎的这种时刻,而永远似乎是在下一个瞬间。赵传是唯一可以通过歌声让我不自觉流下眼泪的歌手,在他的歌声之中我似乎每时每刻都可以找到自己生活的某个角落,或者空虚,或者沉默,或者隐忍,或者振奋……他是一种精神——至少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他的歌永远是那样深情而有内涵,坚强里却隐藏着深深的自卑,我曾经无数次地想过这样一个问题,是不是我特设地将自我置于某个他的歌声可能传递的位置,然后随着高亢的音乐自我感动?但当我一次又一次与之产生共鸣之际,我会固执地认为这样的发问却是多么的多余

      有一种力量叫做赵传——我唯一最爱的歌手,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写点东西

McStone 发表于 2008-11-12 09:37:31

      一个月没有更新Blog了,大概是突然地感到文字让我索然无味,大脑开始很乐意于不再思考,似乎只有每周三次的游泳让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原来还在继续。
      在我还一如既往地延续夏日激情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已经穿上了秋装,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秋风凉凉地吹在身上的感觉很惬意,特别是游泳池里再也见不到如同煮饺子一般的人的时候,我一个人霸占整个水池的感觉无比美好。
      对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看法,从众如流似乎也未必是件坏事情,何必要活得那么明白。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今日国庆

McStone 发表于 2008-10-10 12:22:45

      我认同的是中华民国的国家价值,这一点我已经多次在这里有过表示。很多朋友都对此不以为然,认为不过只是一个国号而已,我如此热衷于此更可见我的“遗老守旧”之风。国家认同当然不能超越血缘与文化的决定,所以民族与文化意义上的中国人身份于我无法摆脱,不过现代化意义上的民族国家所赋予的价值追求却更能反映一个国家给予其人民的基本尊重,而此似乎才是一个正常国民所更应该尊重的。

      龙应台在她的《请用文明说服我》当中公开表示过自己的“两个认同”,即:源于“命运血缘、文化历史”的“家园认同”,以及“主张尊重生命、独立人格和自由精神”的“价值认同”;并且,当“家园认同”与“价值认同”互相冲突之时,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如果我们能够稍微了解中华民国的《建国大纲》,并在尽可能中立和公益的角度多给予创制者一点非功利地评价,我想这样一个国家至少是能够在具备独立人格的人群当中得到体认的。

      孙中山认为:西方的三权分立理论和制度设计,将考试以及监察权归于行政部门,必将最终流向“行政专制”;同时,选举当中对于性别和财产的不同程度的限制,更非彻底的民治。因此,先生主张将国家权力分为“政权”和“治权”两部分,政权在民,由“国民大会”来行使,有“选举、罢免、创制、复议”四权;“治权”则在总统和五院,五权分立互不隶属,最终形成“高与西方三权分立的‘间接民权’而实现中华民国之‘直接民权’”。这样的制度设计,无论如何从其初衷就可见国家立国之本源是高于传统中国“天下为一人之天下,为一党之天下”的集权体制的。当然,不认同此理者会认为此不过先生“借天下之大变革,行一己之私欲”的道德旗帜罢了,正如历史上所有高呼“均田减税”的草寇一般。我当然不能认为这样的怀疑无道理,但当我们重新回望创立民国的亚洲第一民主政党——国民党的历史之时,中国政治现代化进程的图景似乎才能比较清晰地展现出来。

      还在同盟会——中国国民党的前身——时期,准确地说就是在1905年中国清末进行宪政化的过程中,以中山先生为代表的革命派在《军政府宣言》中首次将同盟会的政治纲领做出了三个时期的划分:第一时期为军法之治,军政府总摄地方行政,以3年为期限;第二期为约法之治,以6年为期,军政府授地方自治权于人民,而自揽国事之时代;第三期为宪法之治,军政府解除权柄,制定宪法,选举总统,召集国会,最终实现国家的宪政。这是中山的宪政发展三阶段论的起始形态,而后中国国民党由于宋教仁被刺,改组为中华革命党,发动讨伐袁世凯的二次革命却遭失败,1914年7月先生在《中华革命党总章》中,修正了他的三阶段论。他将宪政化历程重新分为三时期:军政时期,以武力扫除一切建立民国的障碍,奠定民国基础;训政时期,督率国民建立地方自治;宪政时期,国民选举代表、建立宪法委员会,创制宪法。这个时期三阶段论与1905年的三阶段论的不同是训政时期的出现。这种“训政”的出现是以孙中山将人群分为三大类的:先知先觉、后知后觉、和不知不觉为基础的,毫无疑问,孙中山是属于三类人中的第一类。二次革命后,孙中山将个人绝对专制集权体制引入党的组织。二次革命失败的原因被孙中山归因于不服从,不统一,其中不服从一个领袖的命令是失败的主要原因。为此,孙中山开始建立绝对服从他个人的中华革命党。为了建立领袖权威,孙中山提出党员必须绝对服从党魁的命令。中华革命党总章规定“凡进本党者,必须以牺牲一己之身命、自由、权利,而图革命之成功为条件,立约宣誓,永远遵守”。

      这一明显布尔什维克主义政党的个人崇拜特征出现于亚洲第一民主政党之中。1920年代初,孙中山甚至引入了苏俄的“以党治国”理论,形式上借鉴并且加强了部分布尔什维克正当的组织方式,这也就成为后世诟病孙先生亦不过是“天下为一人之天下,为一党之天下”的江湖草寇的重要“罪证”,但他们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不同。孙中山的政党改组拒绝了以阶级仇恨为根基的布尔什维克政党意识形态,而是主张延续中国人就有的情感和思维对待中国革命,换言之就是蒋中正后期在《苏俄在中国》一书中表达过的“苏俄之共产革命源自于狠,我党之国民革命乃实实在在源于对国家之爱”。正是因为意识形态上的巨大差异,中国国民党在其一个多世纪的历史当中从未有过党内的“大清洗”和路线斗争,纵然党内长期存在不同观点的派别和团体,也并未形成阻碍宪法之治的根本阻力,换言之,宪政的推动在党内留有诸多“活口”。一切形式上的集权和专断,其根基仍在于孙先生的三民主义、五权宪法,而未加入外邦的暴力阶级仇恨。

      今天,很多三民主义的研究人员认为作为党权政治的基础理论,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中的民权主义是反宪政主义和以国家主义为指向的。在孙中山的五权宪法中,政权和治权都与个人自由有相当的距离。在孙中山的思想深处,他反对泛化的个人自由。对此我比较谨慎地认同,国民党上世纪末才开始真正转型似乎可以当做佐证,当然我这样的举证是不符合学术意义上的论证的。他一直主张民族的完全独立,这就很可能最终滑向以民族主义取代个人自由的地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是其民族主义思想的根源,这样的民族主义情绪在后来的蒋中正执掌国民政府期间被实践了。

      《中国之命运》是蒋中正的一部重要著作,其间他曾多次主张:中国人“事事以民族为本位”,“以忠孝为根本。为国家尽全忠,为民族尽大孝”。“无论在战时或战后,一盘散沙一样的‘个人自由’是不能存在的。”当然,攻击蒋先生独裁的人士正是基于以上观点展开了无尽的批判。蒋先生也的确试图将中国改造成法西斯政权一样的“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但是事情就怕对比,但批判的声音还没有停止,中国在国共政权更替之后所经历的历史事实便印证了到底谁实践了集权。无论蒋中正执政其间国家的党权如何强化,但自始至终基层的民选机制是得以保留的,而此一保留即为后来的中华民国在台湾的全面转型留下了火种。

      大陆沦陷之前的民国38年5月,国民政府宣布台湾处于“戡乱动员”时期,而这一社会秩序一经宣布就维持了长达37年之久。由于国共内战,国民代表大会也因大陆沦陷而一度中断,为彰显民国“法统”,直到41年之后由于岛内民主诉求不断高涨而将常年在位的“国大代表”送出历史舞台。中华民国迁台之后,伴随着台湾经济的腾飞的还有国民意识的觉醒,民国49年的《自由中国》事件、民国60年的保钓运动、民国68年的美丽岛事件、民国73年的江南案、民国75年开放组党、同年“训政”结束、民国79年“万年国代”退出历史舞台、民国83年省市行政长官全民直选、民国85年总统直选、民国89年中国历史上第一次证券和平更替、民国93年两颗神秘的子弹、民国97年政党二次轮替……期间的艰辛自不必多言,但是中华民国宪法框架之下的价值认同在这期间起到的重要作用更是不应该被忽视的。延自大陆时期的“五五宪草”,是当今《中华民国宪法》的雏形,后虽经多次修改,但仍未变更其“五权分立”的立国本质(“三民主义”则因其浓重的党国色彩被逐步民主化所淘汰)。根据美国著名政治学者亨廷顿的研究:一个成熟的民主政体必须经历至少两次的和平政党轮替才能成型,如今,台湾的民主实践正在实践着亨氏理论。

      凡是从专制统治解放出来的社会,在独裁者或殖民者走了以后,都会有一种迫切的需要,需要重新面对被扭曲、被伪造的历史,用自己的眼睛彻底找出真实的自己。威权的国民党、集权的共产党在其各自统治的台湾和大陆推行着不同的价值认同。正如我一直以来所说的:国民党从来代表的都是趋向现代文明的少数社会中上层阶级的利益(诚然,我的这种表达深刻地受到我党语言模式的影响),而这类人群在进入民主社会之前是极容易被来自底层的社会大众所“革命”的。这就是为什么在大陆时期,通过阶级仇恨学说我党能够将“反动派”打倒,也是为什么政党政治在台湾出现后的8年时间内民进党通过操作族群对立情绪也能在选举当中获得胜利的最佳注解。

     
对比今年3月两岸民众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如今两岸的问题远非统独之争了。当台湾人民认识到8年来民进党不断操作对立情节,而转而将选票投向马英九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台湾社会对于民主价值的认知已经朝着亨氏理论迈进了一大步。而彼时,大陆群众正逐步热衷于热切地表达“爱国情绪”,悬挂QQ红星。当然,我无意指责大陆人民悬挂“红星”的动机,回到龙应台先生提到的“两个认同”上来,当我们还沉醉于“家国认同”的层面上时,我们所爱的那个国家又何曾给过我们“价值认同”所必需的条件呢?当这个国家尚且不能赋予过敏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的时候(具体的事实例证太多,毒奶粉只是十万分之一罢了),我又能从何爱它呢?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些漂泊在外的留学生们会表现出比身在国内的人们更高的“家园认同”,因为他们所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文化和语言,“家国认同”必将成为其唯一的精神支柱。这构成了情感的最初出发点,最原始最淳朴的感情,只是这份淳朴的感情是不是被这些人爱的那个“国”给利用了呢?人们爱的那个“国”不允许他们观看CNN的新闻,却无故赋予爱国的人民抵制CNN新闻的自由;人们爱的那个“国”决不允许爱国群众反对CCTV,却无故赋予了人们建网站反对CNN的自由;人们爱的那个“国”决不允许随意上街游行,却无故赋予了人们为了反CNN而上街示威的自由……如此这样的“爱国”,像不像是群众在跟他们爱的那个“国”进行关于“自由”的交易呢?
      
     
这不是我要爱的国,甚至我所爱的国可能并不在人间,而只存在于我的心底,只是心底那个国,跟现实当中创立于西元1911年的中华民国何其神似!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爱的是大唐王朝,只是那样的“国”是不是也能带给它的国民自由的价值观念呢?今日是中华民国97年国庆,祝福民国国运昌隆!
关键词(Tag): 中华民国 双十国庆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我喜欢游泳

McStone 发表于 2008-10-03 10:09:58

      我是很喜欢游泳的,而且在一般人当中水平应该还能居于中等偏上,只是速度不会太快,而耐力却是没得说,连续奋斗4小时左右我认为还是问题不大的。
      今年广州再度举办了横渡珠江的市民游泳活动,很遗憾我没有参加,平日的珠江由于极大的污染,几乎是终年不适合游泳的,错过了学生时代最后一年的这个机会,我想一生中一定要横渡一条大河大江的计划估计要退后很多年了。小时候本来是有机会“实现”的,可是那时候需要来自父亲和救生圈的保护,而且最远也只是游过了半条湘江,伴随着夜幕的降临,举目四望的漆黑和稀里哗啦的江水声阻碍了我前进的勇气。父亲当时倒是问过我三次:你确定不游过去吗?而每一次发问,都会激起我一丝斗志,不然我估断不会游到江心。
      我喜欢那个年代的湘江,水很清,人气很旺。如果说澳大利亚人因为拥有黄金海岸而感恩于上帝的恩赐的话,那么我同样认为那个年代的橘子洲也一定是上天奉献给长沙人的一份厚礼。远处的几艘运沙船,对岸清晰可见的岳麓山,还有从脚下细软的沙滩里伸手就可以摸到的江螺……三到九岁之间我大概就是以玩水为主的,直到突然某一天父亲拿手把我的头往水里按,逼我学游泳为止。过程是这样的:他问我到底要不要学游泳。我说先玩一玩。他说我们换一种玩法,于是就出现了他逼我的那一幕。其实真正学习的过程是很短的,呛了几口水之后就会怨恨起爸爸的所作所为,但又摄于其父亲的威严,所以还是不敢不从的。大概我身上遗传了大量来自父亲优秀水性的基因,第二天再去的时候我就能够狗刨,而后就可以蛙泳了。十岁到十二岁这三年的暑假我不再常去那里游泳,原因不是我不再喜欢,而是我希望自己能够独自游过湘江,只是这个想法被父母知道之后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而那个年纪的我还不至于胆子大到如此。于是,就有了之前我说的第一次游到江心的经历。
      十二岁的暑假,我几乎每个下午都会跟表哥表妹一起由小舅带着去华天游泳,那似乎是我游泳池记忆的开始,也是我真正独自长距离游泳记忆的开始。大概不到50m的泳池里,每天下午我都会在小舅的要求下游上十个左右的来回,三点左右下水,五点半左右离开。晚饭时间我大概能吃下三大碗饭,外加一碗面条。进入初中,游泳池基本不常去了,而且这个不常的状态似乎一下子维持了四年。四年后第一次下水竟是到了高二的暑假,那时候我正好处于青春期及其叛逆的年纪,看到浅水池里面堆满了戏水的男女,纵然一帮同学也叫我过去假加入他们的狂欢,但我就是觉得很不爽,我偏要独自一人去深水池不停地独自游泳,因为那样我才能感觉我自己很酷。其实彼时我的水性很不咋地,来到深水池还是有一点心虚的,不过心想就算万一体力不支也会有救生员过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正是这个暑假的叛逆,我的水性大有长进,每天都会顶着酷日当空从下午一点游到五点,而全然不知道身体疲累是种什么滋味,甚至回到家里连肚子也不会觉得饿,只是口很渴,这让我当时觉得自己是一个运动的奇才。
      至今为止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游泳经历是04年在惠州的杨梅坑。哥哥开着车,带着我们一行七人(当然,还有一位是彼时尚在嫂子肚子里的侄女小彦子)来到那里。那是一片上没人开发的原始海滩,海岸线上环绕着有一两百米高的陡壁,陡壁脚下就是礁石。
我很喜欢这样的风景,感觉很有气势,看似平静的海面涌动着暴风雨即将到来的不安。而这样的美景像一剂鸦片一般引诱着我不自觉地朝着海的方向不停地游去,而全然没有想到彼时正是中午退潮时分!大概过了四五十分钟,海浪推动我的身体上下有节奏的运动时,我才回望了一眼海岸线,可除了那些陡壁似乎只有四周黑压压的乌云和不断汹涌的波涛。记忆当中从未有过的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内心,只有在海的远处,阳光才通过乌云的一个窟窿穿射到那一小范围海面,在海天之间形成一道粗粗的光柱。海风也开始越来越强劲,耳畔只有呼呼的声音,可以看到不远处还有渔夫驾着船作业,但根本听不到马达的声响。我根本不用踩水就可以很轻松的浮在海面,只是上下波动的频率随着海浪不断加快,乌云越压越低,天空也越发黑暗,几只飞翔的海鸟嗷嗷地叫唤穿越了呼呼的海风声传到我的耳朵。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我是断然也没有心思欣赏的,一种发自本能的求生欲让我回头面向陡壁的方向游过去。但是,海水似乎还在退潮,而且浪涛越来越大,拉着我向海中心的方向倒退,我的努力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哪怕就是我再大声的呼喊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听到,不远处的渔夫似乎倒是见惯了这种天气,依然悠然自得地穿梭其间,而且我想他是很难发现在那时候海上还有一个人的。一个海浪从我身后打在我的背上,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向后拖的力量。我并没有惊慌,但必须极力压抑自己的恐惧。这样的感觉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突然乌云一下子毫无征兆地散去,一点点太阳雨落在海面上,竟泛起粼粼波光,海风也瞬间停止。当然,经历了这短暂而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后我也没有心情享受这样的好风光了。等到我游回岸边的时候,重新平静下来的大海仍然带不走那份恐惧。

      我喜欢游泳,喜欢泡在水当中的感觉——一种回归母体的感觉。母亲说当年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去照B超,我经常是不动的,有几次医生都怀疑我是否一个死婴。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安逸在母亲相对狭窄子宫里的时候,我会懒惰地只顾享受;而真正畅游在无尽宽广的大海之中感受到那份恐惧的时候,又会极力地求生……
关键词(Tag): 大海 游泳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